春寒料峭地，小毛子拿起一件大氅追了上来。
“老大，你这是要回家？”
说着帮他将大氅给他披上。
洪老大看到他这张脸，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“小毛子，你以前是不是跟在赵深那小子身边做事的？”
小毛子点点头，“我们都是老大您的人，当时赵爷帮您收账，您让我们跟我们就跟着了。”
洪老大瞪了他一眼，这小子倒将赵深的精明学了个七八成，自己随口一问，他还有这么多说词。
“那小子，当时是不是教你们认字了？”
他记得有一次自己突然心血来潮，想去赵深那边看看，他是怎么收账的。
便看到那小子在教手下的一群小弟认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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