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契到底是他骗人家签的,回头衙门真查起来,他也落不着好。
何况,这些年乔来贵也没少孝敬他,也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。
他这是在给自己留底牌,等到哪一天他干不动了,或是没人管他的时候,这张牌也就该拿出来了。
到那时时间久了,当年的事被人忘得差不多了,就算乔来贵不认,也很难找到能为他证明的人了。
最关键的是那老东西不仅将卖身契拿到衙门过了明路换成了红契,还将乔来贵登记为逃奴。
要知道这个时代奴仆私逃是很严重的罪,若是被主家抓到就是打死官府也不会管。
而且但凡奴仆有私逃的记录在前,是不被允许赎身的。
也就是说,乔来贵被那老东西坑得连赎身的机会都没有,哪怕主家放他自由,他也没办法去衙门换回良民的身份。
不仅是他,就连他的孩子,也都成了奴籍。
也难怪,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赵深虽然生气,但还是先冲洪爷拱手道了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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