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时怕是在想,他爹没有白疼她这个闺女吧。
苏妍妍心想,她爹还是太过正直也太过善良了。
这要是换成任何一个人,都不会为了旁人家的孩子委屈自己这些年,连给自己孩子报仇都不能,还要对仇人虚以委蛇。
这样的人自己喊他一声‘爹’那也是应该的。
“娘那个男人是谁?”
这般羞辱她爹,便是爹不计较,她也不可能让那人好过。
赵寡妇几乎瞬间明白她在想什么。
叹息一声道,“许是作孽太多,没几年那男人一次醉酒,栽进沟里摔死了。”
至于,这当中有没有二柱兄弟的手笔,好不知道也不敢妄言。
苏妍妍也知道那人已经死了,便也没再说什么,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娘,你知道姐姐的墓地在哪吗?”
她不信他爹既然找到了亲骨肉的尸骨,会放任她孤怜怜的留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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