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她原本该在苏妍妍断亲那天就说出来的,这样她便不必受苏裴氏钳制了。
可她没有证据,唯一的知情人苏二柱已经不在了,连个对质的人都没有,她若是说了,别人也只以为她是故意诋毁那女人。
今天也是她大意了,若不是她以为丫头都已经知道了,也不会一秃噜嘴给说了出来。
只是这种事开了头就不可能再瞒下去。
赵寡妇咬了咬牙,便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其实,你不是你爹的女儿的事他早就知道了,哪有当爹的会认不出自己的亲闺女的。
你小的时候他也四下打听过,想要将你送回亲生父母身边,可惜你亲生父母好像不是本地人,并没有留下什么线索。
后来,随着你长大也越来越依赖他,他也越发地舍不得了。
这事在他心里埋了许多年,他也不好受,才在一次与你公爹吃酒时说漏了嘴。
当初,他将你订给沈家,其实这事我们也劝过,你爹之前就说过齐大非偶,他与裴氏就是先例,却又让你嫁进沈家,这不是自讨苦吃吗?
可你爹却说这也许是你唯一一次能找到亲人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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