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真是讽刺,前不久我们还在天上飞呢,如今连个水潭都过不去,看来我必须得学学游泳了。
白若兰一眼就看出绳子不够长,沉思良久,便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,那就是用空瓶子当救生圈,用绳子把空瓶子绑起来,不需要太多,十来个足够了。
这就意味着,我们带的矿泉水都要倒掉,才勉强能做一个临时救生圈。如此一来,剩下的路可以需要面临水资源枯竭的状况,山里即使有水源,也未必能饮用,万一找不到水源,我们根本撑不了几天。
这办法我认为不可取,可这是当下唯一能把风险降到最低的办法,如果不这么做,她没把握带着我游到对岸。她水性并不怎么好,万一中途体力不支,那么我们俩都有溺水的风险。
权衡利弊之后,我决定还是按她说的做,虽然特别心疼那十几瓶矿泉水,那可是我一路背过来的,未来数天需要的饮用水。
秉着不浪费的原则,我没有直接倒掉,而是连喝了两瓶,剩下的实在喝不下去了,只能忍痛倒掉。
我用绳子把矿泉水瓶连接好,就这样做了一个简易的游泳圈,套在身上,带着背包往对岸游。
为避免发生意外,白若兰让我把多余的绳子绑在身上,另一头儿她拉着,万一我溺水了她还能把我拉上岸。
下水之后,手电筒基本上就用不到了,这个时候根本不需要光也能看清方向。水潭对岸有个洞口,光线特别刺眼,只要朝着那个方向游就能上岸。
反倒是开着手电筒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,强光手电在漆黑的水潭里,只能照射到水下几米的深度,再往下,光束就完全被黑水吞噬了。
由此可见,水潭的深度至少有几十米,否则水体不会呈现出黑色。
白若兰在前面费劲游着,因为身上穿的衣服碍事,中途她又把衣服脱了,并丢给我,让我帮忙保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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