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犯了难,总不能我们俩只开一间房吧,这么一来岂不是会很尴尬。
我长这么大,印象中只跟父母睡过同一张床,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自打离开父母之后,别说是跟异性住一个房间,哪怕是同性我都接受不了。
我习惯了自己睡,有人在,我怕我会睡不着,特别是男女之间,我的思想比较传统,在我的刻板印象里,只有情侣才会睡在一个房间。
可是白若兰不知道怎么想的,她当即就亮出了身份证,啪的一声拍在前台:“麻烦快点。”
见前台登记的姐姐看着我,等我拿身份证出来,我也不好让人家干等,也就不再废话,主动拿了出来。
等级好之后,进了电梯我才问她:“白姑娘,你难道不怕别人说闲话吗,我跟你住一个房间,对你的名誉有影响,要不我……”
“怕什么,你认识他们吧,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,我都不介意,你怕什么?”
她一句话就把我堵住了,我想了想,确实是这么个理儿。我们人在他乡,根本就没有认识的人,开一个房间怎么了,就算有认识的人又怎么样,这年头提倡自由恋爱,我们又不是干违法勾搭,还怕别人看到不成!
只是到了房间里,我又不这么认为了,因为房间里只有一张床。
一张床就意味着,我们两个很可能要挤在一起睡。
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,然而还不是最尴尬的,真正让我感觉尴尬,甚至害羞到脸红的,是床头柜上面放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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