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个状况,他也不敢胡乱猜测,不过他给我们出了个主意。
后天见白若兰的时候,可以把他带在身边,如果白若兰提的要求过分,是可以拒绝的。
到时候真的闹掰了,动起手来,我们三个人联手,也不是没有把握。
听到李阿九这么说,我心里踏实多了,果然抱上高人的大腿没有错,关键时刻真能帮忙。
但我知道,李阿九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,才肯这么照顾我。我也不能太不懂事,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,能不闹掰最好,毕竟弄得两败俱伤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至于当年姓陈那个大师到底是何人,是否跟我们陈家有牵连,李阿九说他也不知道,这一切都是任老板说的,只有任老板见过那个大师。
李阿九答应我事后会找任老板打听一下,眼下我们俩不能走,如果我们走了,到时候出了事他们可就遭殃了。
那蟒蛇精已经能幻化人形了,说明道行起码在千年以上,这种级别的精怪,绝不是我们能招惹的。
想我堂堂崂山弟子,在山上修炼十年,自认为道法略有所成,对付一些山精鬼魅不在话下,而如今遇到蟒蛇精,我才知道自己的渺小。
我有十年道行,人家有千年道行,我在它面前简直像刚出生的婴儿面对成年人一样。
光是它随意一挥衣袖,产生的强风都能吹的人站立不稳,真要动起手来,我相信以人类的血肉之躯,根本撑不了一个回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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