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大叔跟我们说过,施工队砍伐树木的时候出了事故,其中一个工人被树砸到,压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大叔骑着包工头的摩托车出去叫人,走了小路,结果经过一片树林时,摩托车坏了,恰好遇到一群人抬着花轿从他身边路过。
当时他看到花轿里坐着一个女人,那女人脸上抹着胭脂,看起来跟纸人一样,面无表情,一动不动的。
后来他看到电线杆上张贴的寻人启事,才反应过来。
那天晚上花轿里坐的女孩,正是失踪的新娘李婉玉。
大叔确定自己没有看错,那女孩儿脖子上有一片淡红色的胎记,绝对错不了。
大叔说到这里,我刚喝了一口茶,差点呛到。
我猛然想起,姜诗雨脖子上好像也有一块儿胎记。
是什么颜色我记不清了,毕竟只是偶然间看到过一次,谁会刻意去盯着人家的胎记看。
我把这事告诉了他俩,养鹅大叔听我这么一说,也变得激动起来。
“对对对,错不了,肯定是她!”
“你是说,那个李婉玉就是姜家大小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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