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他了!
苏溪禾不知道陆北湛具体住哪儿,但她前世隐约听陆临风吹嘘过,他小叔住在军区大院东边那片独栋小楼。
凭着记忆和一路打听,像只警惕的兔子,躲躲藏藏,终于在傍晚时分找到了那片建筑群。
她认得那栋楼,前世陆临风曾得意地指给她看过。
一天一夜的奔走,又水米未进,她的力气已经到达了极限。
但她必须赌一把,赌陆北湛今天会从这里回家!
苏溪禾蜷缩在路边一棵粗大的梧桐树后,她撕下衣服内衬的一角,搓成一条粗糙的布绳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每一秒都无比煎熬。
终于,一辆线条硬朗、挂着军牌的绿色吉普车,沉稳地由远及近驶来。
苏溪禾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她猛地从树后冲出,如同扑火的飞蛾,直直地挡在了吉普车前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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