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俩合计了一下,有些情况,我没有亲眼目睹,不过,根据所掌握的细节去判断,当年来过王川山的人,可能都没有幸免。师傅生前没和我说过关于王川山的事情,我猜想,师傅,毛叔,还有其余几个掉了脑袋的人,估计都是因为来过王川山,从而才导致了最后的悲剧。
但是现在缺乏线索,除了加倍小心之外,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好对策。
等到天亮之后,我们又动身上路,王川山覆盖的范围很大,上次我和玉芬来的时候,只涉足过那座阴楼还有已经荒废的小山村,对别的地方一无所知。
重新来到这个地方,就只能从那座荒废的村子下手。我们用了大半天的时间,到了荒村,这里的情况我已经跟铁拐李说过了,趁着天还没黑,我们进了村子,一靠近那口干涸了很久的老井,玉芬就下意识的有些不安。
“玉芬,你没事吧?”
“好像是没事。”玉芬使劲晃了晃脑袋,又抠了抠耳朵:“可是,我咋总觉得井里有人在喊我?”
这个小荒村的确有一种阴气森森的感觉,听着玉芬的话,我转头在四周仔细的辨认了一番。
荒村的布局是不可能改变的,但是我发现,那几株向日葵已经不见了。
铁拐李绕着老井走了几圈,拿出一张纸符,点燃了之后丢到井里。纸符飘飘忽忽的一直落到最深处,老井的井底黑咕隆咚的一片,还是什么也看不清楚。
纸符燃烧了差不多有三分钟,才慢慢的熄灭了。铁拐李说,这口井估计有点问题,需要下去看看。
“大爷,您是老前辈,有眼力,有本事,您下去看看,我在上头掩护你。”玉芬五大三粗的,但一点都不傻,这口井已经带给他很深的心理阴影,他就忽悠铁拐李下去打头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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