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尾随我的脏东西真的很厉害,二婶和大仙也不会完全没有一点察觉,所以,连二婶也感觉这件事邪门。
我大病初愈,精神不是太好,为了让我安心,二婶就在屋子前后又做了点加持,就算不能把脏东西当时就给压制住,起码不可能让对方来去自如。
出了这件事,我就彻底睡不着了,和大仙聊了很久,顺便也想了想下一步该怎么办。现在没有别的线索可查,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去找,我打算借二婶的那块妖王骨用一用,先把方圆二百里之内的乱葬岗之类的地方都筛选一遍。
这肯定要浪费不少的时间,不过,为了救命,也只有这么做了。
到了第二天,我在屋里静养,一天下来平安无事,大仙和二婶很上心,来来回回的去查找,始终没有找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。到了晚上,为了防备再出什么意外,大仙就专门钻到我的卧室这边,打了个地铺。
有人在旁边,我心里就踏实了不少,一觉睡到半夜,感觉尿急,迷迷糊糊的打开门,跑到院子里的厕所跟前,一把拉开了门。
厕所里没有电灯,就靠窗户外面透进来的月光,反正光线不是太明亮,在我拉开门的同时,不知道怎么回事,里面的月光突然就一明一暗,飞快的交替闪烁。
就在光线闪烁不定的时候,我看见小小的独立厕所里,有一道黑乎乎的影子。
我的头皮麻了,厕所里头那道漆黑的影子,好像是一个没有脑袋的人,浑身上下湿淋淋的。
我条件反射一般的就反手关上门,唰的朝后面退了几步。厕所里除了我,再没有任何人,我也根本没有想到,在这里会又一次看见梦里那个没有脑袋的人。
我退到窗户旁边的时候,光线似乎又正常了。不知不觉间,我的额头汗如雨下,一翻手抓住了旁边的一根棍子。厕所里面死寂一片,我慢慢握住了门把。我屏住呼吸,猛然拉开了门,另只手里的棍子已经高高举过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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