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半睁的眼睛,我隐约能看到自己躺在一间四面透风的小草屋里,天晴站在门边,正在和一个人来来回回的比划。
门外站着几个人,为首的那一个估计五十多岁,他们这里生活很清苦,而且常年都要在深山老林中跋涉,人都长不胖,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同样很瘦。
不过,这个男人的言谈之间,有一种由内而外的威严,他应该是这个寨子里的头人。
很多年以来,寨子都保持着从生僮时期就遗留下来的规矩,头人的地位很高,甚至可能执掌除了巫师以外所有人的生杀大权。
我猜测,天晴一定是在帮我求情,想要寨子里的巫师救我,头人和天晴说了几句,我听不懂他们寨子里的话,不过,从头人的表情里,我大概推断的出,他应该是拒绝了天晴的请求。
天晴顿时就急了,她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,疲累到了极点,可还是使劲的抬着手,跟头人解释,求情。头人看了看我,好像还是没有通融的意思,又拒绝了天晴。
头人留下几句话,转身要走,天晴急忙拉住了他的手臂,头人回过头,神情顿时变的很严厉,呵斥着天晴,天晴一下子就不敢动了。
头人离开之后,门外的几个人在小声的劝天晴,天晴很难过。
这时候,有人送过来一碗黑乎乎的东西,闻着有草木的气息。天晴端着碗,慢慢把这碗东西给我喂了下去。
喝了这玩意儿之后,我的情况略微有了点好转,原本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的手脚,恢复了一些,身上有了一点点力气。天晴坐在我身边,就打手势问我,现在感觉怎么样。
我心里除了感激,已经说不出别的了。我对天晴并没有什么恩惠,只不过给了她一些食物和水,又带着她在山谷里走了一段。可是天晴现在好像比我都要焦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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