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的建议,我觉得还是很靠谱的,白天的时候,念力会大打折扣,麻娘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,我们当面锣对面鼓的掰扯清楚,也比这样没头没脑要强得多。
我心里对二叔很感激,幸亏这个镇子里还有他这么个明事理的人,要是没有二叔,剩下那帮人说不定这时候早就和我打成一团了。
这件事对镇子里的人来说,也是大事,二叔他们二三十个人一晚上都没睡,到了快天亮的时候,雨彻底停了,有人抬出来一个沙盘,是平时当地人去找麻婆求卦治病的法器,一帮人抬着沙盘,在二叔的带领下,重新来到了那个小院。
那头死牛,依然歪歪斜斜的靠在院墙的一角,二叔看着好像有点不踏实,悄悄的对我说:“这是麻娘以前养的镇山牛,这么多年了,都没见她用过,这次连镇山牛都从土里出来了,是很麻烦啊……”
一帮人把沙盘抬到小屋里面之后,立刻就退了出来,二叔跪倒屋门外,拜了几拜,说道:“麻娘,有什么事情的话,还是先商量商量,镇子里的人都在院子附近,要是这个年轻人真做错了什么,我们也不会放过他,要是他没错,麻娘就不要计较了。”
小屋里面黑漆漆的一片,二叔跪在外头,什么都看不见,但是我站在他身后,能发现昨天晚上的那两只小鬼,一左一右的蜷缩在小屋的角落里。
而那个浑身漆黑的蛇一样的女人,就如同一条大蟒,悄无声息的趴在房梁上头。
二叔在门口说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身,小声对我吩咐道:“有什么话,你到屋里去说,注意看着沙盘,麻娘有什么要说的,都会在沙盘上显现出来。年轻人,尽量不要把麻娘惹急了,她……她活着的时候脾气暴,如今也是如此。”
我点了点头,二叔很快就退到了后面,我做好了准备,慢慢推开小屋的门,跨过了门槛。
我一进屋,房梁上的那个女人就蠢蠢欲动,还有两只蜷缩成一团的小鬼,也在轻轻的颤动。
我比谁看的都清楚,那个一米高的砖头堆里,是麻娘的尸体,尸体早已经变成白骨了,剩下的只有麻娘不灭的念。
麻娘的魂念就在砖头堆里面飘来飘去,就如同一个急躁的人,不停的踱步。昨天晚上较量了一番,麻娘也知道我不是好对付的,她显然还是想要我的命,只是在眼下这个环境里,她也是有心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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