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一群乱七八糟的野物,在这片空地四周围了一圈。这些玩意儿的头上,都有一顶用染红的布做出来的帽子。
与此同时,那阵奇怪而且断断续续的声音,更加清晰了,我终于分辨出来,这是胡琴和唢呐还有鼓的声音。
民间办红白喜事的时候,总会请上一个响器班子,吹吹打打的热闹两天。但山背后的情况有点不一样,摆弄乐器的,都是怪模怪样的野物,一个个坐在石头上,拿着唢呐和胡琴胡乱扒拉,发出的声音才听起来那么怪。
我是彻底搞不明白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。
就在我全神贯注的注视那边的时候,从山背上那个小小的山洞口里面,走出来一个人。
这个人一出现,那些躁动的野物全都安静了下来,乱七八糟的声音也戛然而止。
我没见过这个人,但是从眼前的这一幕,就能看出来,这不是个善茬。山里的这些野物,毕竟不通人性,如果不是彻彻底底能降服住它们的人,就不可能把它们弄的服服帖帖。
这是个老头,看着已经七老八十了,头上稀稀拉拉的几根头发,拄着一根拐棍,颤颤巍巍的,好像随时都会咽气的样子。
“别拘谨,都别拘谨。今天是个好日子,把你们都喊来,就是大伙儿一起热闹热闹,放开了撒欢,别拿自己当外人……”
这个老头儿笑眯眯的喊了两嗓子,那边乱七八糟的响器声,就又传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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