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哑巴大爷那里,师傅又得知了一个很重要的情况。几年前,郭宁偷偷带着妻子潜伏到这个小村的时候,最先接触到的,就是我父亲。
父亲那人很实诚,老实巴交的,他不知道郭宁的真实身份,就觉得对方是落难了,而且郭宁的妻子马上就要分娩,无处可去。恰好,村子有一个院子空闲了很久,平时没人住,父亲就帮忙把郭宁他们安顿了进去。
郭宁在那个小村子里滞留的时间不算久,也就几天。因为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了,所以很多情况都不是很详细,大概就是在郭家的旁支围住那个小村的当天,郭宁跟我父亲聊了好一阵子。
他们具体聊了些什么,也没人知道,父亲聊完以后,急匆匆就从那个空闲的院子回了家,之后一直到郭宁的妻子死在院子里,我父亲都没有再去过。
这个重要的信息,让师傅意识到,郭宁是不是跟我父亲说了什么。也就是因为这样,师傅才盯上了我们家。
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师傅一直都在暗中窥察。再之后,我父母就都在那个夜晚死去了。
当那张脸说到这里的时候,我的心就猛然一阵抽搐般的疼痛。程白鹤还有小皮陪着我回过小村,而且查验了父亲的遗骨。父亲是被三尸虫给弄死的,程白鹤说过,整个白八门,也只有师傅掌握了豢养三尸虫的手段。
此时此刻,我几乎可以确认了,我被师傅收养,根本就不是一个巧合,而是精心设计的阴谋。
可是,师傅用这样的方式收养我,到底有什么目的?
难道,他也怀疑我和郭宁有什么关系?
这不太应该,当时的情况,师傅已经勘察清楚了,郭宁的儿子刚刚出生,我就已经四五个月大了,婴儿之间差了半岁,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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