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无疑意味着爹娘的死不是很正常,我如果不知道这些事情,那也罢了,等我知道了之后,情绪必然会不稳定。
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,脑袋上就突然一阵难以抵挡的剧痛,这阵突如其来的剧痛,让我一下子醒了过来。
我猛然睁开双眼,头顶的天还是暗淡的,不过,应该很快就会泛白。
我身边都是泥土和石头,肯定还是在小路旁的山沟最底部。等我苏醒过来的那一瞬间,立刻就想起了老杂毛。
这老东西很难对付,我和胖丫从上面滚落下来的时候,老杂毛也没能幸免,要是他没死透,肯定还是巨大的威胁。
我强忍着剧烈的头痛,朝四周看了看,胖丫就躺在离我大概四五米远的地方,一动不动,附近很安静,只有一阵一阵的穿堂风,除了风声,就什么也听不到了。
我心里不踏实,艰难的站起身,朝四周走了走。山沟是东西走向,我在左右两边各走出去了二三十米远,没有发现老杂毛的踪迹。
这老东西到底是死了?还是逃走了?
我不敢确定,转身回到了原处,等脑子稍稍安静下来的时候,立刻又想起了那个似真似幻的梦。
哑巴大爷在梦里说的情况,到底是不是真的,我没办法做出正确的判断,可我总觉得,我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做这么一个梦。
我的脑子微微有点乱,不受控制一般的一直在回想这件事,与此同时,脑海深处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,还是喷泉一样不断的冒出来。
既然这件事情已经露出了端倪,我就觉得,应该再回当初的村子,去找哑巴大爷当面询问一下,看看这个梦里的情景,究竟是不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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