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哑巴大爷,这些年你过的咋样?”
“没有好,也没有不好,人嘛,从生下来就是个熬,什么时候熬到油尽灯枯了,就算是熬到头了。”
我和哑巴大爷说话的时候,那边几个正在瞎扯的老头儿似乎看到了我。
或许就因为哑巴大爷勾起了我的记忆,随后,这几个老头儿也都在我的印象中一一显露了出来。我大概记得,这几个人好像全是村子里的。
当年,村里偏僻,而且很穷,村民们除了每天干活睡觉,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,上了年纪的人干不动活儿了,也没有其它的消遣,就只能凑在一起吹牛聊天。
我越是这样想,记忆就好像越是清晰,我记得小时候没什么事情,在村子外面跑着玩儿,每次都要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才会急匆匆的朝家赶。
每当经过村口的时候,都能看到那几个老头儿在树下坐着吹牛。
按道理说,我们都是一个村子的,尽管我离开村子的时候,年纪还小,但这些老人不应该不记得。可是,他们看见我之后,表情似乎都变的复杂了起来。
过了两分钟,这几个老头儿不约而同的拖着小凳子,朝后面挪了挪,那样子,就如同刻意的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。
不仅如此,他们重新坐下来之后,就头碰头的在一起嘀嘀咕咕,说几句话,还会斜眼偷偷的看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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