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动,我就觉得,这老东西的姿势有些奇怪,老杂毛背上的那只狐狸,平时是看不到的,我现在也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非常淡薄的轮廓。
他背上那只狐狸,似乎也在左右的扭曲,再加上老杂毛这时候的东西,就让人感觉他好像非常难受。
老杂毛走出去最多有五六米远,一条腿好像骤然发软,一下子扑倒在地。他在地面上慢慢打了个滚儿,四肢身躯完全蜷缩到一块儿,脸上的表情已经痛苦的难以承受。
但是老杂毛的骨头倒是很硬,估计也不想让我看见他此刻的样子,挣扎着继续朝前爬,很快,老杂毛的身影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。
我使劲推了推门,这道门看着很简陋,其实非常结实,门外头上了锁,从里面几乎就没有打开的可能。
小屋很小,除了这道门,连窗户都没有。
我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,这个老杂毛应该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外来的动静,而是自己身上出了问题。
一个人的生老病死,都是自然法则,都是不可逾越的规律,如果真要用什么乱七八糟的手段来打破这个规律,必然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。
老杂毛不可能活那么多年,他就是靠着和背上那只狐狸相辅相成,才苟延残喘到了现在,但是我相信,老杂毛的长寿是有代价的。
我来来回回走了很多圈,然后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现在只能想法子逃走,老杂毛不在,我行动还方便一些,贴着小屋的墙角,把每一个犄角旮旯都仔细的检查了一遍,看看有没有什么空档可钻。
谁知道,小屋也和那道门一样,非常的结实,没有任何中空或者要塌陷的迹象,靠着我的力量,无法在墙壁上掏个窟窿钻出去。
我重新来到那道门跟前,心里愈发的急躁。老杂毛现在估计是最脆弱的时候,要是不趁着这个机会溜走,后面再想逃跑就更难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