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从院墙上面露出头的时候,看到院子里摆了大概十来张桌子。每张桌子跟前,绕圈放着七八个板凳。
桌子上面有杯子和盘盘盏盏,那情景,真的和摆酒宴一样。
但是,每张桌子跟前都是空的,没有一个人。
我没有翻上院墙时,一直都能听到院子里面人声嘈杂,等我翻过院墙之后,整个院子鸦雀无声。
这是怎么回事?
我心里很迟疑,眼前的景象太渗人了,怎么看都让人感觉心里不舒服。
我没有出声,扒着墙头又朝周围看了一眼。这个院子基本上是空的,但是,目光扫到院子的堂屋右侧的时候,我就看到了一口棺材。
那是乡下常见的棺材,很普通,看不出有什么异样。
就在我心里忐忑不安时,从另一侧一间已经倒塌了一半的厨房里,走出来一个人,那人是个老太婆,佝偻着腰身,手里拿着一个大酒壶。
她慢吞吞的绕着十来张桌子,挨个朝桌上的杯子里倒酒,一边倒酒,还一边嘀嘀咕咕的说话。就好像宴席的主人正在依次给来客们敬酒,看的我浑身上下不自在。
我眯着眼睛又观察了一下,随即就认出了这个老太婆。当初我来这儿给毛叔办丧事的时候,村里没有别的人,只有两个瘦干巴筋的老婆子,蹲在毛叔家门的门槛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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