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舒有些好笑，雍王都落到这个境地了，还给她画饼，难不成她看起来很傻？
她十分好奇地道：“王爷就是这样忽悠那些可怜女子为你卖命的？”
雍王原本以为她怎么也会考虑一下，谁想开口就是这样的话，脸色有些维持不住：“我从不忽悠人。你是聪明人，不会不清楚纪家如今是什么处境，你真以为景明不会对纪家动手？”
纪云舒摊摊手：“我只知道他现在不会，至于以后，别说纪家了，就算大夏，也总会有亡的那一日，我操心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“你倒是看的开，可你嫁给赵慎之后，去过肃州，南疆，漠北，还有江南，找人研究火药，武器，船，你不比男子差，有能力也有野心，为什么一定要帮着景明呢？你可以走到更高的位置。”
他温和的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蛊惑。
纪云舒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在加速，她顺着他的话道：“什么更高的位置？难不成雍王准备拥戴我坐上皇位？”
雍王：“……”
你可真敢想。
不过他觉得纪云舒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，未必没有这么想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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