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舒便问:“你娘平日里不带你出来吗?”
按说像叶娘子那样的身份,没那么多束缚,可以带小姑娘多出来走走的。
珍珠摇头:“我娘说她是死了男人的寡妇,出门容易招惹是非,不仅自己不愿意出门,也不肯让我出来。这次她肯让我跟着您去虞府,我还觉得奇怪呢。”
纪云舒笑道: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你娘这些年管着岑家在杭州的生意,难道没跟虞家打过交道?”
这几乎是不可能的,岑家虽然在江南的生意做的没有京城那么大,但也不是小。
在杭州有好几家绸缎铺子,最好的料子专供世家。
她只是随口问问,谁知小姑娘道:“虞家好几位太太和小姐的衣服料子都从咱们家订,交道自然是打过的。只是我娘似乎不怎么喜欢虞家人,他家的事情都是交代给别人办的。”
“这样啊?”
听起来叶娘子好像在刻意避开虞家人。
纪云舒想到叶娘子突来的疾病,若有所思。
珍珠笑道:“这也没什么特别的,其实不止虞家,我娘也不喜欢跟杭州的其他世家打交道。这件事岑姐姐也知道的,她答应我娘不让她抛头露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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