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行思哭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门口还站着一个人,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悲痛,擦了擦眼泪道:“是我失态了。”
纪云舒摇了摇头:“白发人送黑发人,大人悲痛难以自抑,是人之常情。”
如果这位蔡大人面对女儿惨死的尸体没有失态,纪云舒才要觉得奇怪。
蔡行思不知道纪云舒的底细,不敢贸然询问。
好在这个时候,赵慎走了进来,对两人道:“别院已经被控制起来了,没有一个人跑出去,接下来就劳烦蔡大人了。”
蔡行思还抱着女儿的尸首,满腔悲痛道:“这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,是我的错,之前一心想着安稳度日,放任虞川南行恶。若非如此,也不会自食苦果。”
这件事赵慎实在不好说什么,如今大势如此,身为地方官,如果跟当地的世家作对,是不会有好下场的。
虞家有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家,只看当初的甄文华就知道了。
他安慰道:“这件事怪不了知府大人,在杭州这地方,谁能跟虞家作对呢?”
蔡行思看着赵慎问:“这次虞家逃不掉,对吗?”
赵慎点头:“目前还在收集证据,但虞家作恶多端不说,还跟雍王勾结,有谋逆之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