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十一似乎有些不悦,眉头皱了起来。
纤纤道:“轻羽以前练舞身上留了不少旧伤,时常发作,今日既然身子不适,来了也跳不好,不如让她歇着。”
纪云舒觉得这真是个好姑娘,在这种地方不争不抢,还能提拔新人,帮着对方说话,很不容易。
她点头道:“那就算了。”
没见到轻羽姑娘,纪云舒并不觉得遗憾,反而验证了心中的猜想。
她假做没了兴致,便告辞离开了。
一下船,她立马让跟着她的惊蛰盯紧轻羽的房间,如果有人出来,一定要将人抓到。
没错,她刚刚路过的有血腥味的房间就是轻羽那间。
对方说自己身子不适很可能只是个托辞。
只是不知道她是被人胁迫了还是本就是同伙?
纪云舒觉得这艘花船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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