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十一表现的很君子,没有勉强,还说日后再见。
纤纤也给她打开方便之门,说她以后可以随时来。
纪云舒这才意识到,这地方才华竟然是通行证。
有那两首诗,她这一晚上一分钱都没有花,花魁老鸨还都捧着她。
只是酒有些后劲,她正发愁怎么走回家,就听身后有人凉飕飕地问:“玩的开心吗?”
纪云舒侧头看惊蛰:“我好像喝多了,都出现幻觉了,竟然听到你家主子的声音了。”
惊蛰身子绷得笔直:“不是幻觉。”
“啊?”
纪云舒眨眨眼,反应有些迟钝。
赵慎忍无可忍,走到她面前:“还认得出我是谁吗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纪云舒瘪瘪嘴有些委屈:“你自己去玩,不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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