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来送钱,老鸨自然十分高兴,脸上的笑意更深:“咱们纤纤姑娘已经有客了,您不介意的话,可以见见轻羽姑娘,她是新来的,虽然没有纤纤姑娘名头大,但舞姿十分出众,整个杭州都找不出跳的比她好的。”
纪云舒了然,那位纤纤姑娘是花魁,现在没空,老鸨想顺便捧捧新人。
她想起来之前查过的关于这里的消息,面露不满道:“我记得纤纤姑娘擅长的是诗词,听说只要能作出好的诗词,就可以见她。”
纤纤姑娘确实有这么个规矩,毕竟花魁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。
老鸨不相信这么一个年轻的小公子,能做出什么让人惊艳的诗词。
她心中不以为意,面上笑容灿烂:“是有这么个说法,只是如今纤纤那里有客人,您的诗要比得过他才行。”
纪云舒一下子就听出了话中的坑,自古文无第一,比不比得过,谁说了算?
那位纤纤姑娘若是不想见她,自然可以说她的诗不好。
若是比别的,到这里纪云舒也就退了,毕竟她没有把握。
可写诗嘛,她不会做还不会默写?
杭州最大的花船上的花魁,纪云舒直觉这个纤纤姑娘不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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