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舒笑了一声:“什么不该说的,脓包越早挑破越好,总不能自欺欺人的过一辈子。”
赵慎不置可否:“或许人家就愿意自欺欺人呢。脓包也不见得越早挑破越好,太早了容易留下后患,在合适的时机挑破才好。”
纪云舒不满地掐他:“你吃什么药了,总是跟我抬杠?”
赵慎吻了吻她的唇:“尝出来没有?”
纪云舒:“什么?”
“没吃药。”
纪云舒:“……”
这人是有什么毛病吗?
她不由伸手去摸他的额头。
赵慎无奈地抓住她的手:“我没病,是你太关心别人了,毕力格和乌日娜怎么样,跟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纪云舒觉得他这话莫名其妙:“怎么会没有关系?听乌日娜的话,她对毕力格的态度已经影响到她和乌兰部的关系了。赫连野跟毕力格不合,这两人闹起来,岂不是会影响到漠北的局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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