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舒想到绿如那恨不得把库房里的好东西都给她炖上的劲头,连忙道:“没有瘦,是姑母时间长不见我,想我了。”
太后道:“哀家的眼睛准着呢,你离京的时候还是去年盛夏,都比现在看着圆润。”
纪云舒表示自己还是喜欢瘦一点,并不想圆润。
不过这种话老人家是不爱听的,她笑嘻嘻道:“我知道姑母疼我,不过我爹和大哥也不至于苛待我不是,您放心,我好着呢,还研究出了好几道新的点心,有空让人做给您吃。”
太后就喜欢她研究吃吃喝喝的那个劲头,终于相信她没有吃苦:“听说这次险的很,连你大哥都受伤了,你爹也不知道给哀家写封信,到底怎么样?”
纪云舒安慰道: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被箭射中了腿,我爹说这在战场上是常有的事,休养了两个月,我回来的时候已经能走动了。”
太后念了两声佛,恼怒道:“你爹就是个混账,就这么一个儿子,也不知道宝贝,可怜阿澜小小年纪就上了战场,这些年受了多少伤。”
纪云舒叹气:“您也说了,就这么一个儿子,爹难道不心疼吗?可有什么法子?我这次也算是亲自见过战事是什么样子了,那么多的将士,哪个不是别人的儿子,可转眼就成百上千的没了命。”
太后蓦地没了声响,纪云澜的腿受了伤,但他好歹还活着。
这一战过后,成千上万的将士再也回不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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