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夫人觉得不好,刺杀的事情他们谋划多时,那匕首上涂着的是无解的毒,只要划破纪长林的肌肤,他就必死无疑。
但失败了。
听到刺杀失败的那一刻,她就知道大势已去。
纪长林没事,漠北怎么可能打得过他。
而有纪长林在,京城那边就算成功也没有用。
不是名正言顺,谁都可以讨伐。
她感觉自己现在就是瓮中之鳖,沉默了片刻,她坚持道:“我现在就要离开。”
那人无奈,戚夫人这些年对他们的事做了不小的贡献,而且知道不少事情,就算是弃子,也是一枚有价值的弃子。
见对方坚持,他只好道:“您稍等。”
说罢,他又出去了。
只留下戚夫人和一个丫鬟在屋子里。
这屋子是普通的民居,矮小逼仄,丫鬟有些嫌弃道:“就把我们丢在这样的地方,还说没有亏待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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