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妍了然:“也是,放一个已知的探子的身边,总比除了我之后,再来一个你们不知道的。而且那些人也没有能力对你们造成什么伤害。”
纪云舒蹙了蹙眉,不想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“说说吧,雍王到底想做什么?”
柳妍不由问: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棋子能知道雍王在想什么?”
纪云舒道:“你不是无足轻重的棋子,若论重要性,恐怕戚夫人那样在雍州埋伏了十几年的人也没有你重要,我说的对吗?”
柳妍有些惊诧:“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?”
纪云舒看了一眼燃烧着的油灯,夜很长,今晚她们可以慢慢聊。
“根据我对雍王的了解,他在每个地方都会放一个管事的人,以便能够及时应变和传递消息。但漠北的事情结束之后,我才意识到,这一次我们从始至终没有遇到强敌。”
“那为什么会是我呢?”
柳妍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露出了马脚。
她自问隐藏的足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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