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道:“她性子极端又仇恨你,恐怕来的时候就想清楚了,杀不了你,死的就会是她,所以她什么都不会说的,不必白费力气。”
纪云舒终究惦记着小姑娘那句她被卖的时候,只换了一袋米。
她叹了口气:“还是个孩子啊。”
那样小的年纪,本该是父母的掌中宝。
赵慎不由看向纪云舒,她侧坐着,一半脸被灯光照亮,仿佛笼着一层光,另一半脸在黑暗里,神情有些莫测。
他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被她身上这些矛盾的东西吸引。
她对孩子似乎格外的心软。
“她可不是简单的孩子,我猜是被专门训练出来的杀手,功夫虽然还没练出来,杀人的本事却不差,小孩子又能降低人们的防备心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……”
有些无法接受这样大的孩子,就要被训练成杀手,余生都要在杀人中度过,除非那一日被杀。
为什么有的人要过这样的一生呢?
她的话没有说出口,因为她知道赵慎这里也不会有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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