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案子注定是个悬案。
“既然如此,你还有其他证据吗?”
霍淙继续摇头:“我没有,但我很确定兄长死于非命,因为我在火场里的时候,闻到过一股淡淡的火油味。”
纪云舒有些震惊,不过随即明白了,这确实是很重要的线索,但同样的,大火将一切痕迹烧的干干净净。
“你当时也在军中,没有信任的人吗?为什么不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上报?”
霍淙痛苦地摇头:“兄长一向与人为善,从不曾得罪过人,却死的这样不明不白,我不知道动手的到底是什么人,却也知道对方的势力不小,如何敢相信别人。”
纪云舒叹气,但她也不知道霍淙如果当时将事情告诉父亲,他是不是能早一点查出隐藏在军中的这个人。
但转念一想,那可是十年前的事情了,就算当时查出来了,这么多年过去,也足够对方再安插许多人手了。
这些年虽然没有大规模的战事,每年跟漠北的摩擦也不算少,军中每年都有损耗,有人伤残甚至阵亡,自然也会有人不断地补充进去。
那么多人,不可能查的过来的。
对方随时都可能收买其中的一些人做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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