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夫妻算盘倒是打的好,趁着这个功夫不仅要除外患,还要清理内奸。”
“不然呢?千里迢迢跑到漠北来,跟那些人过家家吗?”
纪云舒浅浅地抿了一口酒,咳了一声。
漠北的酒有些烈,从喉中滚过,仿佛有火灼烧。
乌日娜则拿着个酒坛子仰头就是一口,看她这样子,笑道:“行,爱干嘛干嘛吧。我们漠北的酒可不像你们大夏的那般,喝起来跟水一样。”
纪云舒也没有再谈柳家的事,这背后的牵扯乌日娜未必不懂。
跟柳家合作的仅仅是弥坚,还是他身后的漠北王,想必她心里也有数。
她小小地抿了几口,也就适应了这酒的味道,有些怅然地笑了笑:“我喝过比这个更烈的酒,可惜再喝不到了。”
这个酒虽烈,但可能是工艺的关系,跟现代的高度白酒还是没法比的。
乌日娜对此并不怀疑,大夏各项技艺本就比漠北发达,连这酿酒的技术,也是从大夏传过来的。
不过她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喝不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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