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舒抬眼看他。
霍淙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嘴快,摸了摸后脑勺道:“咱们大夏的骑兵比不过漠北,就是因为培育不出好的马匹,如果柳家想要赚大钱,而且还一定得跟漠北权贵绑在一起,那八成跟马有关系。”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没有说出来,如果柳家的背后还有人,那个人不仅十多年前就跟漠北人勾结在一起,还能让柳家这样的家族为他办事,到底想做什么?
纪云舒却一点都不意外,她只是觉得奇怪,皇帝到底是干什么吃的,雍王这些年手伸的这样长。
在肃州私铸兵器,跟南疆漠北人勾结,朝中也有不少人在为对方效力。
不轨之心表现的这样明显,为什么皇上之前竟然一无所知?
柳妍本来还在犹豫该不该将这件事说出来,听到霍淙的话,只好道:“其实我也不太确定,有关机密的事情,家里是不会跟我说的,这些是我根据祖父的话自己推断出来的,但事关重大,我不明白柳家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?”
从漠北走私马匹固然有丰厚的利益,可风险也会很大。
毕竟谁都知道,跟漠北人没有关系是弄不到漠北的马匹的。
更不用说她从祖父的话中听的出来,柳家这一次不是小打小闹,那么多马匹的去向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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