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脸色有些沉:“前些年朝廷为了限制边军,确实下过一道旨意,轻易不得与漠北起冲突。”
纪云舒立即明白了,这一道旨意捆束住了边军的手脚,漠北人小规模的越境劫掠他们都没办法管。
这种锅,边军当然不能自己背,只能推到朝廷头上。
久而久之,受苦的百姓自然就不相信朝廷了。
“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?怕我爹立功,更怕他造反,所以就压着边军,宁愿让漠北在这边作威作福吗?”
赵慎喝了口茶没有说话。
这事实在不好说,那些年皇上为了皇后跟太后闹过不少矛盾。
皇上心底下意识认为太后的底气是纪家,自然要压着纪家父子。
可他们这些在朝中的人,哪里能想到一道旨意会让雍州变成如今的局面。
他不说纪云舒也能猜到怎么回事,冷了一声道:“如今好了,战事还没起,百姓都逃了,不信我爹,更信不过朝廷,雍王怕是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她不喜欢皇帝果然是有原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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