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婷道:“我自然是冤枉的,不过是带了一只狗去赴宴,这算什么罪过,纪云舒不是没事吗?”
这就是她的底气。
人没事,她做了什么都不要紧。
其实她还是有点遗憾的。
纪云舒怎么就那么命大呢?
这样凶险的连环计都能躲过。
赵慎笑了:“也就是说你知道那狗有病,是故意带去宴会的?”
萧婷摇头:“我并不知道狗生病了。
我又不是疯了,宴会上那么多人,我带一只生病的狗去,我自己不怕被咬吗?”
她说的有理有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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