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天都没有说出口,柳泽却在剧痛中明白过来。
他随手拎起手边的枕头扔到大夫身上:“住口,不许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冬至的人处理的很干净,给柳泽做了个阉割手术还用了大量麻药,导致当时的柳泽什么感觉都没有就睡过去了。
现在疼的要死,却还不得不面对自己变成了太监的事实。
“到底是谁?谁干的?”
他喃喃道。
回想起来,这一次来漠北一路都不是很顺利。
尤其是跟那个姓云的女人一起走之后,简直一件事都没有办成。
他做了什么自己清楚,可他的帐篷外有不少护卫,能悄无声息潜进来伤到他的人并不多。
其中就有那个女人身边那个不知来历的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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