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祸害,怎么不去死?”
她没忍住怒气骂了一句。
冬至怕她一时冲动暴露了自己,连忙道:“马上就要进王城了,他应该不敢再做这样的事。”
纪云舒冷笑:“这你可就说错了,现在他下手还不好找合适的人,进了王城就不一样了,他会将漠北的女奴当人吗?”
畜生就是畜生,长得再人模狗样也改变不了为恶的本质。
在大夏有律法宗族束缚的情况下都能养成这样,何况漠北没有人管束的情况下。
可想而知他能做出什么样的事。
冬至也知道她说的对,可他们现在出手,除了引起怀疑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“主子说了,这事之后,绝不会留着他。”
从柳泽敢打夫人的主意那刻起,在冬至眼中,他就是个死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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