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脱了外衣躺在床上,才说起今日的事。
“查出几个南疆的细作,还有别人的探子,这些人若不是我,当地这些官员怕是不敢处理的。”
做官的人都深谙自保之道,不会平白无故去得罪人,有几个探子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。
纪云舒道:“你又何必去出这个头呢?”
赵慎望着头顶薄如蝉翼的纱帐,声音淡淡道:“反正我得罪的人已经不少了,也不在乎更多一些。”
纪云舒从他的语气中莫名听出一些颓废之意。
“是发生了什么吗?”
她觉得自己遇刺这件事应该不会让他产生这样消极的情绪。
赵慎沉默了半晌才道:“南疆的事,朝中不少人伸了手。”
“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吗?朝中那些人,哪个是省油的灯?”
她虽然不是很懂政治,但却清楚真正为国为民的官员终究是少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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