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宁道:“是我的错,妄生贪念,世子怎么处置我都无话可说。我知道世子想让我说什么,但我说了也没用,蔺公子做事干净,从未留下任何证据。”
纪云舒叹气:“他把自己摘的这样干净,你也敢听他的话起兵?”
好歹也是一族之长,怎么听起来像是缺心眼儿呢?
赞宁倏地抬头,直视着赵慎道:“事实上,我并非受了蔺公子的挑拨才起兵的。我活着一日,就必然要复国的。”
之前见到这个人被俘后萎靡不振的模样,纪云舒还有些看不上他,但此刻的赞宁突然变了个样子一般。
赵慎也笑了:“这才像个敢起兵谋反的人的样子。”
他找了张椅子拉着纪云舒坐下,接着道:“趁我现在有功夫听,说说吧。”
赞宁明白他的意思,也清楚有朝一日赵慎不想听自己的话,他怕是就离死不远了。
他组织了一下语言道:“南诏被灭国的时候,我刚刚记事,清楚地记得我的父亲还有族人被大夏人杀害的场景。那是我此生的噩梦。”
赵慎道:“我若没记错,那次战事的起因,是你们苗人用蛊毒谋害我大夏的官员,还故意寻衅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赞宁辩解:“那是你们大夏的官员先派人欺凌苗人,苗人忍无可忍才反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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