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骞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,他是知道易容术的,可从没有见过这样惟妙惟肖的易容术。
纪云舒此时活脱脱就是一个绮云,两个人放在一起,他都看不出有什么区别。
“很像。”
纪云舒也觉得很满意,唯一遗憾的就是这里情况特殊,苗人的日常习惯和风俗都和大夏有很大的区别,最重要的是他们平日里交流都是用苗语。
这些自己都不了解。
不然她或许还能做到更多。
她收拾好之后,将装迷药的那个小瓷瓶交给纪骞带来的一个属下,让他守着哲别,一定要保证他一直处在昏迷状态。
这也是吸取了她自己的教训,哲别以为把人关起来就可以了,所以见她在牢房里,便放松了警惕。
但人只要醒着,哪怕一动不动,也未必不能做什么。
尤其是哲别还是个蛊师的情况下。
天亮之前,纪云舒和纪骞带着绮云离开了寨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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