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云得意道:“我爹是这世上最厉害的蛊师,他能制出你意想不到的蛊毒。如果不是这样,你以为蔺回雪看重南疆什么?”
纪云舒抬眼看她:“即便是这样,你们也仍然是蔺回雪手中的棋子,你们赢不赢我不知道,但不论结果如何,蔺回雪都不算输。”
“那又如何,我们本就是互惠互利,蔺回雪说了,他身后的人对南疆不感兴趣。只要我们能够复国,以后便不会有后顾之忧。”
纪云舒挑眉:“你们倒是对蔺回雪身后的人很有信心。”
如果大夏还是景明帝在位,南疆就算赢了一次,也谈不上没有后顾之忧。
只有跟南疆有了约定的雍王府上位,这约定才能生效。
绮云道:“你们连一个蔺回雪都摆不平,我自然有信心。”
纪云舒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当初放任蔺回雪未尝没有放长线,钓大鱼的意思。
可在南疆人眼中,蔺回雪去京城跑了一趟,折腾了一堆事出来,却毫发无损,可不是皇上无能吗?
何况雍王筹谋多年,到处伸手,皇上却一无所知,也很难让人信服。
见纪云舒不说话,绮云好像扳回了一局,得意洋洋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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