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赵恪实在没话可说,便问候了几句,分开各自回了住处。
她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倒是兰茵提了一嘴:“三公子最近好像常出府。”
纪云舒没什么迁怒的习惯,赵恪并不知道秦氏做了什么,回府这些日子一直深居简出,低调的很。
“他虽然要守孝,不能参加今年的春闱,但总归在学院准备了许久,说不定有什么朋友同窗要下场,有些应酬也是正常。”
兰茵点了点头:“说起来三公子跟二夫人还有点像,总是悄无声息的,府中就跟没这么个人一样。”
她这话蓦地让纪云舒心头一跳。
以前秦氏也确实跟现在的赵恪一样,可该做的她一件都没少做。
秦氏的死对侯府的人来说已经成了过去,甚至因为她的死牵扯到了不光彩的往事,所以成了禁忌,姚氏甚至专门下了封口令不让人提起。
但对赵恪来说,生母就这么死了,他真的像面上表现的那样平静吗?
纪云舒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她发现自己现在有点阴谋论,见到一个人不自觉就会把人家往不好的方向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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