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家都请了,可想而知这生辰宴规模有多大。
“难不成是想借着宴会,将整个京城的权贵一网打尽?”
在这个时代生活了这么久,纪云舒才认识到,在宫宴上搞事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。
不说进出宫门查的很严,宫里举办宴会的时候,宫里的防卫和巡逻也会比往日严格,这种情况下,能搞事的可能性被大大降低。
反而是这种权贵之间的大型宴会,几乎将整个京城有权有势的人都请了去,要想搞点什么事,没准还真能成。
赵慎神秘地笑了笑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能先说说?”
左相的事情已经拖了许久,纪云舒不知道皇上和赵慎到底准备了什么杀手锏。
“现在说了到时候岂不是就没有惊喜了?而且事情还没有安排妥当,到时候是个什么情况现在还不好说。”
纪云舒只好不再追问这件事,转而问:“信已经送出去这么久了,苗疆的人为什么还没来?”
比起其他的事情,她更关心赵慎的身体,蛊毒一日不解,她便一日难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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