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绮云被人带走,纪云舒才道:“她就是个单纯的小姑娘,你吓唬她做什么?”
赵慎眸光深邃地看着纪云舒:“她的话你都听到了,不怕吗?”
按照绮云的说法,他的身上竟然留着南诏王室的血。
纪云舒握着他的手道:“有什么好怕的,且不说她的话未必可信,就算是真的,皇上难道会为了过去这么久的事情治侯府欺君之罪?”
绮云所说的南诏王室血脉的鉴定之法,南疆人或许深信不疑,但大夏人却不一定能接受。
赵慎道:“姚氏捏着这样的底牌,迟早有一日要翻出来的。就算没有证据,但三人成虎……”
纪云舒笑道:“赵恒现在也是侯府的人,将这件事捅出去对她没有任何好处,难道她敢跟人说赵恒是她跟别的男人生的?”
曾经的姚氏或许在一心一意地为雍王办事,但现在,她做的很多事其实都是在为赵恒筹谋。
毁了侯府也意味着毁掉赵恒,姚氏不会这么做的。
这大约也是赵侯爷明知道赵恒的身世,却没有揭穿的缘故。
赵慎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笑道:“是我关心则乱了,她现在怕是自顾不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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