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舒觉得比起自己,一尘才是那种独特的天才。
一尘笑了一下,转而道:“夫人说的是,夫人来医馆,除了找那个书生,也有话要问我吧?”
纪云舒有些忧虑道:“世子身上的蛊毒,道长当真没有办法吗?”
“我早知夫人要问这个,其实蛊毒我了解的也不太多,毕竟这是苗人从不外传之术,但就我知道的来看,世子身上的毒能解的可能性并不大。”
纪云舒只觉得心口钝钝的疼:“为什么?不是说只要是毒,就一定有解药吗?”
一尘看向她的表情有些怜悯:“一般来说,确实有毒就会有解药,但蛊毒不同。苗人的蛊毒有成千上万种,不是下毒者,几乎没有可能配置出解药。而世子的毒极有可能是从母胎中带来,连是什么毒都搞不清楚,更别说配置解药。”
“苗人也没有办法吗?”
纪云舒不放弃一点希望地问。
一尘道:“我已经给认识的一位苗人去信说明情况了,他是苗族最大的三个部落首领之一,说不定能有办法。”
纪云舒这才松了口气:“多谢道长。”
一尘摇头;“世子和夫人所做的一切,都是利在当代,功在千秋之事,我自然希望两位长命百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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