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果然如她所料,一尘皱着眉头道:“苗疆人研制的蛊毒,种类繁多,功效各异,在下对此的研究也很粗浅,只能解一些常见的蛊毒,世子身上这个,并非我能解。”
他话说的婉转,但事实上,这毒可能是胎里带来的,母蛊已不在,赵慎中毒二十多年,已入肺腑,十有八九无解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纪云舒闻言一颗心沉到了底:“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
一尘迟疑了一下:“或许可去苗疆碰碰运气。”
“碰运气?”
纪云舒白着脸看向赵慎。
一个大夫说出碰运气,那就意味着没救了。
赵慎握住纪云舒的手安抚她:“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,别怕,姚氏敢用我的命拿捏父亲,总不会没有依仗。”
一尘点头道:“你这种情况,确实可能有解药,我认识苗疆一个部落的族长,回头会找他问问有没有办法。”
赵慎神态平和道:“多谢。”
面对生死还能泰然自若,一尘有些敬佩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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