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除了年节宫宴几乎再没怎么见过,纪云舒长大后也就将这些事情忘到了脑后。
“他如今也大了,还是那个讨人嫌的性子吗?”
赵慎道:“他是个什么性子,我也说不上来,今年的除夕年宴上应该能见到。”
除夕年宴,皇亲贵戚都是要进宫赴宴的。
今日已经二十七了。
“那还有三日。”
想到躲藏在暗处不知在谋划什么的卢凝霜,纪云舒就觉得今年的宫宴平静不了。
赵慎捏了捏她的手:“这么盼着见到他?”
纪云舒哭笑不得:“我躲他都来不及,你不知道他小时候有多爱欺负我。”
赵慎笑道:“那他怎么跟我说,帮我是因为你对他有救命之恩。”
纪云舒不在意道:“就是看他病了给他叫了一下太医,算什么救命之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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