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舒不解道:“卢凝霜不是他的女儿吗?她做的事情怎么还牵连不到卢相身上。”
赵慎耐心地解释:“卢凝霜之前做的事情都没留下任何痕迹,别说卢相,连卢凝霜自己都能撇清,最近这几次嘛,名义上她已经死了。”
卢家当然不会承认一个死人做的事,而且这些事确实没有动用卢家的资源。
卢相说不知情也毫不为过。
纪云舒觉得冷,便将手脚都贴着赵慎:“卢相身上也什么都没查出来吗?卢凝霜的行事实在太奇怪了。”
卢凝霜不可能是自己长成这样的,那卢相为什么会将女儿培养成这个样子?
走的完全不是名门闺秀的路子,倒像是专门用来做探子的。
“皇上已经专门让人查了,卢相从小到大所有的经历,都没有什么问题,这样干净,反而证明这人确实是有问题的,只是没到把谜底揭开的那一日,很难猜到真相罢了。”
赵慎的身上暖洋洋的,纪云舒紧紧地贴着他,说这话便有些困了,不过还是道:“你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猜测吧?”
赵慎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为别人办事,无非那么几种理由,不是为了名利权势,就是为人所胁迫,再或者是为了感情。卢相位高权重,就算换个皇帝上位,他也不可能更进一步了。剩下的两个理由各一个吧,也或者两者皆有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纪云舒头脑也清楚了起来:“你这么一说,雍王还挺会用人的,不管他用了什么手段,这些人都几乎不会背叛,而且能力也说的上出众。”
雍王目前表现出来的能力其实已经很可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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