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边帮她包扎伤口边道:“你这么急做什么,大夫说了你的伤虽然不严重,但那个药对身体终归不好,要养一养的。”
纪云舒躺在床上,浑身酸软,一动都不想动,只斜了他一眼:“说什么我急,难道你不喜欢?”
赵慎的脸红到了脖子根,还是一本正经道:“那也该保重身子,这种事儿什么时候做不成。”
纪云舒无奈: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别念叨了。”
明明做的时候他也很爽,现在却来指责她。
她想了想还是换个话题比较好:“今儿初一,我们就这样待在屋子里行吗?”
初一本该祭祖的。
纪云舒记得以前在宫里的时候,初一一大早就要起来,各种祭祀礼仪几乎要持续一天。
赵慎道:“宫里进了刺客的事大家都知道,昨晚我带你回来的时候,就让人跟父亲说了,你受了伤。这几日都不会有人来打扰你,你也不用管其他的”
“那你呢?也没事吗?”
这都一上午过去了,赵慎一直守在她跟前没离开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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