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妈妈正在收拾地上的被摔碎的茶盏,听到这一句,手陡然一顿,被锋利的碎瓷划了一道口子。
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秦氏见此,莫名觉得心慌:“你怎么不小心些?让那些小丫头子来收拾也就是了。”
夏妈妈捂着自己的伤口,也觉得有些不吉利,但还是勉强笑道:“是我不中用,这么点事都办不好,夫人别生气。”
被她这么一打岔,秦氏的心情也就平复了下来,她叹气道:“我不生气,要为了这么点子事就生气,我哪里还能活到现在。”
夏妈妈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有些担心地问:“那您打算怎么办?要不大小姐的婚事就算了,当年那事儿处理的干净,陈家手上肯定也没什么证据。”
秦氏淡漠的眼底露出一抹痛色:“芙儿是我亲生的,我难道不疼她吗?可我怎么敢赌?”
夏妈妈是秦氏的奶妈妈,对秦氏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自然也明白她心中的煎熬。
“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怎么就没个完呢?您刚刚说世子知道那事儿,他是怎么知道的?”
秦氏嗤笑一声:“将府里弄的鸡飞狗跳,这两日又没了动静,想必是没找到什么证据,只是那两口子向来谨慎,能接触到世子夫人的人就那么多,猜也猜到了。”
夏妈妈叹气:“可不是太过谨慎了,原本也不过是试探,那药的剂量并不重,只要没怀孕就不会有什么反应,谁知这么快就被发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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